谢妄言呆愣在当场,恰好此时,那中州最后一天的好戏正在上演。
他听到了那远处敲锣打鼓的声音,以及那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而姜鹤鸰也就是这时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剑,那登仙桥已经近在眼前,姜鹤鸰示意谢妄言踩上那登仙桥。
谢妄言又看了众人一眼之后,就运起灵力,踩上了那悬挂于半空中的登仙桥……而当他踩上这登仙桥之后,却又发现这桥居然只有一半,是个断桥。
姜鹤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他看着谢妄言脚下的登仙桥,以及在这之下的中州景色。
站在谢妄言的位置,恰好能看见今日在中州城内上演的那一出戏。
高台上的修士们还在唱着那日玉清道君一剑破碎虚空而去的故事,却不知道此时,在他们的头顶也有人准备踏碎虚空而去,再也不感受这玉清境内的悲欢离合。
姜鹤鸰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出戏剧。
此时他已经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剑……那把木剑谢妄言见过无数次。
姜鹤鸰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本命剑,他雪发白肤瞧着高高在上仿佛从未感受过凡人的感情,正如那择天峰顶端的风雪一样,终年不化。
“仙尊……”谢妄言下意识开口。
姜鹤鸰看着他,却也只是对谢妄言道,“若是还有见面的可能。”
“不妨喊我师尊。”
虽然在择天峰、在四方镇给谢妄言挡下天雷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知晓二人是师徒关系,更别提姜鹤鸰还传授给谢妄言心法,但姜鹤鸰却从未让谢妄言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