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个有屁用,一点本事都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毛文斌跑了好几回咱家为的是啥,你又干了啥。”方红霞指着英芳的鼻子说。
英芳也是毫不相让:“早晚你得知道,你闺女不是你想象中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
转身从炕柜里把鸭蛋粉、口红和雪花膏一股脑儿的提了出来,英芳又来搂顾念了:“让姐再多抱你一会儿,成不成?”
方红霞是妈,不论再怎么样吵吵闹闹,哪怕打一巴掌都不会让你疼。
马菊英的作和闹,刘向党家媳妇张秀芳没少跟英芳抱怨过,所以,一想到妹妹既将要面对一个只会耍软钉子的心机婆婆,英芳这会儿是真伤心。
赵东光在热火朝天的扫雪,把小壮壮也拎了起来,挑着担子倒雪。
赵小莲把扫把递给方红霞,进了屋子,冻僵的两只手才要来替顾念化妆。
农村女人,一辈子到头,就只有结婚这天,可以光明正大化回妆,平常要化了,那是不安分,是想当妖精,所以今天的妆才格外重要。
但是赵小莲的手冻僵了,等顾念自己抹好雪花膏,想往上拍鸭蛋粉的时候,却怎么也把粉盒打不开。
还是顾念把粉盒接了过来,拿手指沾上粉,轻轻往自己脸上拍着。
“妹,我和毛文斌又合好啦,我还了周厂长的五十块,他又悄悄贴了我五十呢,嘻嘻。”英芳笑嘻嘻的凑了过,扭开口红,悄悄往自己嘴上涂着。
“那你们啥时候结婚,婚期定了吗。”顾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