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辛季英的表情顿时跟吃了狗屎一样,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哭也不是,复杂得嵬乙都读不懂,他疑惑地看了看白度,白度哈哈大笑起来。
辛季英再也待不住,匆匆地告别嵬乙,飞奔离去。
等辛季英走后,嵬乙还是对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不解,他问道:“辛先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白度将炙狱邪龙往腰间一挂,大喇喇地道,“喝了茶水没给钱,跑了。”
“什么?”嵬乙一愣,显然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辛光羽这时候站出来说:“白度你莫要再拿我三叔开玩笑了,我对他已是大不敬,这次回去还不知道家里人要怎么罚我。”语气里满是担忧。
白度瞟他一眼:“你三叔这么对你你还替他说话?我可瞧不出他对你有半分情义。”
辛光羽脸色暗淡下来,苦笑了下,白度自知说错了话,悻悻地闭了嘴,可他不后悔说了这话,他说的一点也不假,早日看清总比蒙蔽自己要好。
嵬乙这会儿看明白了,道:“这位原来是辛家的子弟,难怪龙姿凤章,一副好相貌。”
见嵬乙夸自己,辛光羽受宠若惊,忙道:“真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太折煞我了!”
“莫要妄自菲薄。”嵬乙笑道,他转而看向白度,道,“此次我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白度随便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今天开张可真够热闹的啊,前面有人来闹事,后面就有人有事相求了。
嵬乙说:“我知白兄在烹饪上有过人的能力,可否请白兄帮在下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