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浥尘还记得,这谷辰对他恨之入骨,在他被擒住以后还是狠心地将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他却不知道谷辰的这份恨是为什么,在他的印象里,他与落雁峰的纠葛貌似除了偷了几本书以外并没有什么。
聂浥尘眼神复杂地打量起谷辰,谷辰却被他看得越来越紧张,脸也红了起来,他搔了搔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对聂浥尘继续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师弟,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你还未辟谷,这些日子全靠丹药果腹,丹药虽、虽然好,但是远没有粮食来得契合身体,要不要……要不要先喝一点粥?”望向聂浥尘的眼神中带了些许的期待。
这还是当年的那个凶狠的谷辰?
就是因为谷辰眼中滔天的恨意,聂浥尘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看着谷辰现在的样子,再一对比当年,真的是差别很大。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谷辰兴奋地说道,聂浥尘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沉思中不小心的点了点头,谷辰把他的点头当成了应允的信号,兴高采烈地往门外跑。
就在这时,房门被拉开,谷辰撞上了一人的胸膛,抬头一看,却是霍白。
谷辰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让出道路来,霍白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见到聂浥尘醒了,面露喜色,道:“聂小师弟,你醒了?”
“嗯,劳师兄惦念。”
“当日见你浑身发红就已经觉察不对,好在赶得及时,没有让你走火入魔。”
“多谢师兄。”竟是走火入魔了,聂浥尘蹙眉沉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走火入魔。
“汲灵草的药效发作,而你原本的经脉狭小,容不得汲灵草炼化出来的那些纯正真气,导致真气逆走。”沈陵也在这时候醒来,他对霍白已经心存防备,在意识接触到霍白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聂浥尘周身张开了一层防御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