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巧不巧,聂浥尘晚上住的房间隔壁正住着那个讨人嫌的崇天,两人在门口碰面的时候,崇天一副见到了垃圾似的恶心样子,嫌弃地睨了一眼聂浥尘就死死地关了房门。
聂浥尘对旁人一向不在意,也关了房门在屋内修炼。
半夜,走廊里有声音响起,聂浥尘入定中只模模糊糊地听到声音。
“我跟你说了我师兄来这儿了!你怎么就不信!”
“信信信,这位道爷您就别念叨了,我带你去看看不就行了,都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休息也不好啊。”
“我就去你说的那屋里面看看,又不捣乱,不是我就走,出了事情我给你担待着。”
“哎哎哎,好好好。”
两人闹着从房门口走过,聂浥尘睁开眼,觉着声音有点耳熟,却没细想,又闭上眼入定。
“我自己开门,我要给师兄一个惊喜!”
忽然轰得一声响,隔壁房间的房门被内力撞飞出去,又听见柱子断掉的声音响起,沈陵道:“这是在拆房子么?看崇天那样子,许是觉着客栈的床太烂了,他要拆了房子,自己再用玉石搭一个新的。”
“别胡说。”本来觉着跟自己无关,可隐隐地有些头疼,聂浥尘推开房门,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跌在一楼的酒桌上,崇天一身戾气地靠在二楼的栏杆旁,气得浑身都在抖,“哪里来的宵小!”
“你谁啊你!”身影腾空而起,转瞬间到了崇天面前,两人过了几招,那人的功夫显然比不得崇天,几招之后就落在了下风,可那人出手诡谲,用的大多都不是正经招数,什么挖眼,掐人,袭击下体,崇天这种规规矩矩的人受不太住,一时之间也拿不下对方。
聂浥尘这会儿看仔细了,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