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算是高寿了。”周通点了点头,他目光擦过老太太的遗像就移了开来。
送走了走丧的队伍,周通跟凌渊在冯山的陪同下到了当地的一个招待所,冯山一家三代五口都等在那儿,老太太跟冯山都知道狐三爷的存在,因此十分惴惴,其余几个完全是因为家长们下了命令才来的,看到周通的时候满心好奇,目光遮遮掩掩地打量着周通。
冯山引周通坐下,周通见他们场面弄得太隆重了也很不好意思,推辞道:“随便吃点就好了,不用这么丰盛,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些都是应该的。”冯山给周通倒了茅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问道,“周大师,您抽烟吗?”
“不了,谢谢。”周通接过酒,意思意思地小抿了一口,凌渊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对周通说:“我离开一会儿,晚上回来,有事等我。”
“嗯。”周通点了头,凌渊抱了周通一下,温柔地吻了周通额头,冯山一家见了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一顿饭吃完,冯山终于放下了对周通的敬畏,说话亲近了不少,饭桌上有小辈在,有些话不方便说,等吃完饭后,其余小辈都被打发回家,只剩下家主冯山。
周通说道:“事情我听狐三爷讲了个大概,你带我去看一下你家里的花田。”
“好。”
花卉都养殖在大棚里,一些精品的花卉则被安置在高档一点的花房里。
冯山先带周通去了大棚,揭开一个边角,给周通看,他说:“大师,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