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笑起来:“你不是说了吗,我要是逃了,你若不死就要把我碎尸万段。”
见越太子还是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宋卿才叹了口气说:“当日你跟我说,你在齐国没有朋友,我算是半个。正巧我也是,我在越国也没有朋友,你算是半个。”
“就因为这个?”越太子不敢置信的问,然后说:“可那句话只是我随口说说的。”
宋卿:
越太子说道:“说罢,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的,我都可以给你。”
宋卿有些意兴阑珊,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然后说:“你能给我的我不想要,我想要的你又给不起。太子殿下,你就当我是顺手救的你吧,不必放在心上。”
越太子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宋卿越是这幅样子,他却越是不想亏欠他什么,想了半天,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绳来,垂到宋卿眼前说道:“这是用雪兽脑门上凸起来的玉角经过越国最有名的雕匠雕成,价值连城,就给你当个信物,你现在没有想要求我的事情,以后却未必也没有。哪日你想好了哪日将这坠子送还给我,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
那红绳上坠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白玉片,上面雕满了精致华丽的图纹。
宋卿倒也不推辞,伸手将它握在手中,入手的一瞬间,有一股凉意直刺入手心,像是突然放了块冰在手里一样。
“这坠子不要离身,贴身挂着就会越变越暖,天冷的时候可以御寒,其中妙用等到冬天你就知道了。”越太子解释道。
“那就多谢殿下了。”宋卿将坠子握在手中,对越太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