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伊:“……”

不等他怒瞪过去气得骂人,宴守就直接了当地唤回了他们的注意。

“有什么事私下讨论,既然接受了,就多注意下他们,别露馅,”说完,宴守眼眸微闪,“估计后面还会有一批……”

“等等,”余或震惊地站了起来,“我,我什么时候接受了?”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而已。

余或叭叭叭地一阵输出:“好了我知道你只是在开玩笑了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虽然你侄子在你的疏忽下没有进行九年义务教育但是我们可以往贫穷但志坚做人设没必要告诉我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

他一口气说完,大喘气将呼吸喘匀,目光炯炯地看着宴守。

宴守只是轻微皱了皱眉,“没开玩笑。”

余或:“难道你觉得你们说的不是玩笑吗?我未来的三个艺人一个是……,是……”

他张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吐不出任何的一个关键词。

余或惊恐地看着仍旧是那副兴致缺缺,随时都可能睡着的宴守,浑身轻颤,“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宴守答非所问,“信了?主要是你和他们朝夕相处,瞒你比较麻烦。”

余或嘴唇颤抖,“那,那我这嘴、”

宴守:“死不了。”

余或:“……哈?”

为什么他更害怕了?

余或想嘶声大喊,想说他要违约,想说他不带了,但触及宴守清冷的目光时还是萎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