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柯导说话,他旁边的副导演就急切的出声:“当然是赔我们的损失了!”

不得不说,这狮子大开口的样子实在是令人膈应。

但不管是导演还是旁边的练习生,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似乎认为这样再合适不过。

毕竟,确实是因为这三人浪费了他们一天不是吗?

宴守一一扫过在场的群众,悠悠的:“现在是早上九点三十八分,据我艺人说,你们摄像机刚搬进去就处理事,总共开启时间不到十分钟。”

副导演义正言辞:“那我们今天都废了!导师的行程是那么容易排开的吗?!”

宴守认可这个说法:“所以你们今天可以尽可能地拍,我艺人不能参加就算。”

柯导这才出来当和事佬:“都是一起拍的,我们还签了合同,怎么也不能背信弃义啊,这样,不如今天的损失我们和你们各承担一半如何?”

他故作为难却又大方的样子,赢得了很多学员的好感,柯玉辛也不想为难他们,可赫连奇经纪人给得实在太多了。

至于这个野鸡公司,为难又怎么样呢?

只要他们不给,他顺势提出解约,也在情理之中,若是给了,这笔钱也可以当自己的小费。

柯玉辛想得很好,可坏就坏在他想和宴守要钱。

宴守连开海洋馆的钱都没攒够,怎么可能将钱拿出去当冤大头?

而且他这个人向来不爱讲道理,一般都是什么手段高效用什么。

在柯玉辛的眼中,对面的那个俊美青年似乎为难地皱了皱眉,眼底的墨色更是化不开一般,幽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