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大堵墙,若不是宴守显眼,在哪都能一眼认出,他怕是以为宴守将墙修高了!
李小蛮沉住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显而易见,”宴守语气平静,“叙旧。”
好一个叙旧!
李小蛮也不知道自己是惊讶他们弱小只会法术攻击的老板其实物理攻击也不错呢,还是惊讶这世上居然有五十米的大白鲨。
震撼我一家!
恰好,一直奔过去的小鲨鱼崽子,乖乖地凑近,软糯糯地喊:“妈妈!”
宴守和李小蛮同时惊了。
“妈妈?!”
三分钟后,莎莎过来,给这位同族穿上了鲛纱制成的衣服,笑容无奈:“你啊,还是这么冲动。”
穿上衣服的红发少女不服气:“他当年都敢把我鳍掰断了扔海里,我咬他一口怎么了!谁知道他改好了!”
一句话把刚准备进来的宴守定在原地。
原身还做过这种事?
*
宴守退了一步,梳理脑中带着些情感的记忆。
那应该是原身上岸的第三年,原身已经沾染上了赌,甚至欠下了一笔债。
他每次都说服自己,只是赌一局,只要赢了,就可以将族人带上来了,可他每次都输,每次都输,直到最后一次,他没有什么输的了,那个人要砍掉原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