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式清醒时,小少年看见宴芊那张脸,这才开始后怕起来。

对于海底的这些海族未成年来说,相比起神秘且不常见到的宴守,他们对宴芊更加熟悉,宴芊可谓将海族的未来照顾到了骨子里。

他们大多数的未成年海族都没有父母,便将宴芊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将另一个海师当成自己的父亲。

宴守这个王对他们来说就陌生很多了。

当然,不管怎么陌生,他们骨子里的记忆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王。

除非宴守做了灭族的祸事,不然宴芊他们做得再多,海族心底仍然只认宴守这么一个王。

固执又可爱。

小崽子看见宴芊连忙把脖子都缩起来:“妈……不是,宴师……”

宴芊眉头一挑,嗤笑:“还知道我是宴师?”

小崽子垂头后悔,“对不起宴师,给您添麻烦了。”

“这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宴芊气笑了,“这是你安全的问题,你一个亚成年鱼一个人出来,不要命了?”

哪怕是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亚成年鱼出现都可能会出现意外。

来自水手的迫害,来自深海种族的绞杀。

他们还没有成年,爪子和诱惑的手段都没有发育成熟,只要被有心人算计,迟早会丢掉性命。

应橙怎么不知道呢?但是他不得不出来!

听着宴芊一边骂一边关心,应橙只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让宴芊担心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