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宴守在这个场面里,居然将珍珠都放到第二位了。

小崽子听着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过来,这才抽抽噎噎地转头看过去,瞬间认出了宴守的身份。

“王,”应悦不停打嗝,又转头来求宴守,“呜呜呜王都是我的错您救救我哥哥,我,我哥哥他,他出去了……”

宴守离得进,小孩爬了几步就直接凑到他身边了,因为有透明球罩着,她只能没有安全感地趴在透明球上哭。

宴守脑子一转,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不由得看向宴芊,想知道宴芊准备怎么做。

作为老板,他不会拆员工的台的。

但小孩一直趴在透明球上哭也是个事,宴守不得不将透明球解除,一边冷着脸一动不动一边用眼神示意宴芊解决问题。

宴芊揉揉眉心:“应橙没事,我们来的时候顺手带回来了,只是想让你下次别乱撒谎,别乱出去,外面是这么好出去的?”

应悦没反应过来宴芊说什么,一个劲的说不敢了,等唠了半天,这才缓缓回过神,“哥哥,没事?”

“没事,”宴芊没好气,“但是有惩罚,私自离族,等着被打吧。”

应悦垂头,将自己窝在王怀里,一声不吭。

只是没多久,就细声细气地答谢了宴芊,没敢看宴芊什么表情。

宴芊没在意,转身继续看花名册,她看了半晌,这才发现不对。

宴芊迟疑看向宴守:“王?您的保护罩……”

宴守一顿,自暴自弃,“不想变人鱼态,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