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懒洋洋地解释:“等上岸你们就知道了。”

应悦胡乱点头,注意力被宴守的话语吸引:“上岸?”

“嗯,”一旁查人回来的宴芊冷冷道,“那混蛋连照顾都不会照顾,这次我肯定得将你们都带走的。”

海族的幼崽除了正常出生的那一小撮离不开海水,其他的基本都可以短暂离水。

等到了齐淮他们的时候,几乎可以近一个月都不碰水,海族的适应能力很强大。

应悦懵懵懂懂的点头,他们能察觉到宴芊的怒气,没有继续找宴芊搭话。

相比起脾气火爆的宴芊,他们更愿意和没有露出凶态的宴守说话,宴芊于他们,就像一个严母一般,敬重,却不敢什么都说。

小崽子呐呐地应了声,等宴芊低头忙活了,才小心翼翼地凑近宴守。

“王,为什么都要上岸啊?”应悦眨巴眨巴眼睛,很好奇。

宴芊耳朵不聋,小崽子声音再小,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不解地抬头:“怎么不问我?”

应悦缩缩脖子,宴守好心解释:“你凶。”

宴芊:“???”

凶?她凶?小孩到底有没有眼色?

要说真正的大魔王,难道不是他们的王吗?不仅让海族员工心服口服奉若圣旨,更是让人族员工一个个被扣工资都不敢放一声屁。

好像每一个员工都对宴守又爱又怕。

宴芊不解,但是对小孩来说,宴守确实没有攻击性,更不能引起他们的警惕。

他就像一只懒洋洋又没脾气的雄狮,对同伴来说,他是威严的,但对小崽子说,他会用尾巴逗弄幼崽,也会对他们的玩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