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最落魄的时候,宴守也能给对方套麻袋。

别人是有仇当场报,或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宴守是有仇长期奉还。

先当场想办法报复回去,后期狠狠地来一下,并将人记在小本子上,心情不好就去玩弄对方。

为此,他每次掌权的第一件事就是修路,就怕自己不好找茬。

非常睚眦必报!

也就是养老了,脾气温和了些,手段也变得小打小闹了。

在宴守堪称温和的注视下,齐淮手指攥紧,小声问,“我可以抱一抱您吗?”

宴守一愣,齐淮就自己否定了,“还是别了,我身上……”

话音落下,宴守就轻叹了口气,在对方心不住下沉地时候,将小孩儿揽到了怀里。

“我是你叔叔,没必要拘束,”宴守顿了顿,“是我的错,让你们委屈了。”

齐淮攥紧宴守的衣服,总算埋在对方怀里,难过地哭了起来。

“不,不是您的错,”齐淮哽咽着给宴守平反,“是我,是我……”

“我知道,你是最乖的,”宴守无奈,“不过还是该跋扈一点,就像你们在出道时欺负赫连奇一样,别手软。”

宴守摸摸小崽子的脑袋,心底有些自责。

是他想当然了。

最初接下这个担子时,宴守虽然不愿,但也很尽心负责,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弱肉强食的海族会不遵守法律乱杀人。

所以一直的嘱咐,都是死人了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