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或赶忙道,“老板,您信我,她一点都不适合我们公司,她那个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对自己手下的艺人极其凌厉,要求艺人必须听她的话,我觉得小崽子会被她气哭的!”
余或怕什么来什么,宴守果然是心动了,“她没人情味还救林墨做什么?”
“……”余或挣扎,“那是因为,因为林墨有价值,他火了,不然这种人品低劣的人,她才不救。”
宴守挑眉,“那小崽子本来就听话,和她不是可以磨合得很默契?”
“……”余或刻意抹黑,“可她凶啊,啊祺肯定要被吓哭的!”
“不会哦,”突然听见他们谈话的齐祺突然冒出来,举着剧本一脸无辜,“余哥,我可听话啦,我觉得娜姐姐不会凶我哒!”
“哒什么哒,”余或瞪了小崽子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儿一边玩去。”
齐祺撇撇嘴,抱着剧本去找金导了。
余或转头看向宴守,“老板?你信我准没错,而且我觉得她应该不会过来的,她喜欢安定。”
“你对她评价挺高,还挺了解她的。”宴守平静地指出余或话语里的漏洞,“可为什么说她坏话?”
余或陷入沉默。
宴守低头摆弄了下手机,“我刚刚想起来,你说她还很护短?你前后矛盾了。”
余或:“……”
宴守看着余或的表情奇怪起来,“余或,说前任的坏话不好,我从不说前任坏话。”
余或一愣,第一反应居然是,“您居然有前任?”
宴守从他这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对单身狗的鄙视,以及一种他不是母胎solo的优越感。
让人牙根发痒,拳头发硬。
他们快穿局的人能活着出小世界就不错了,谁有那个心思去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