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对出门充满了抗拒,所以等他散步过来的时候,供货商已经和齐淮一起约着去按摩了。
他跟在通道身后,隐隐还能听见供货商豪爽的发言,以及齐淮温润的附和。
非常和谐。
看来是他多心了。
“澡堂都是我叔叔一手建起来的,我们当初还给这些技师当过客人,练手。”
“难为你们了,”供货商听得直乐呵,“最开始练习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没分寸。”
齐淮深有体会:“嗯嗯,可疼了,不过还好,他们现在很熟练了。”
他们说着,路过了一个房间,房间门不知为何是开着的。
齐淮皱着眉走过去,正打算关上,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大叫。
“啊!轻点轻点,”那人声音惨厉,好像受刑了一样。
齐淮犹豫了下,还是敲敲门,“要我帮忙吗?”
“不用,”里面传出一个男声,好像就是这客人的技师,“在松骨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齐淮点点头,小心地准备将门关上,里面的那个客人又斯哈斯哈地开口:“哎哟哎哟,我说真的,你要不跟我了吧,你这技术噢噢噢,太厉害了!”
宴·刚准备离开·守:“???”
挖,挖墙角?
谁这么大胆?
还好,他们企业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他员工不会走。
那技师沉默了一会儿,“客人,我们这里没有那种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