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崽子刚好还是宴守认识的,应橙应悦,倒没想到他们居然都选了跳舞。
“可以,”只是带崽而已,宴守都习惯了。
他答应后,乔美娜总算放心地走了,走之前还认真地叮嘱了五个留下来的小崽子各种注意事项,一旦有问题一定要给她和余或打电话。
她絮絮叨叨地给他们不厌其烦地叮嘱,五个小崽子也认真点点头,显然已经听进去了。
乔美娜这样的絮叨非但没让他们感觉到啰嗦,相反,他们心底更是有了暖意。
知道哪怕乔姐出去,也是惦记着他们的,乔姐绝不会因为谁火谁不火,就否定不火的人的人生。
等乔美娜急急忙忙拉着十个崽子上飞机之后,五个崽子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旁边坐着的宴守。
宴守仔细瞧着行程表,“应橙应悦和我去比赛,其他人和表演老师练习。”
表演是一个需要天赋的活,他们深海现在的表演老师还是陈导介绍过来的那位,虽然有些傲气,但确实有真本事。
学生听话,他也不会随便挥发自己的傲气,反倒和深海相处得不错。
三个小崽子去上课,宴守带着应橙应悦去了练习室。
他懒散而随意地坐在榻榻米上,一双大长腿随意地蜷缩着,手肘搭在膝盖上,懒洋洋道:“跳一个我看看。”
他看着这两人的脸和腰身,也不像是不能红的,怎么这么久了,还默默无闻呢?
最先起跳的是应橙,他参加的是街舞大赛,站定在宴守面前起范后,随着音乐响起,他的动作也随着歌曲舞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