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伸出手,将手机的二维码放到收银台上,齐淮拿起机器正准备扫,看见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一顿。
那周身黑色的手机也很眼熟,是宴守当时无可奈何换的智能机,不过只插了流量卡,他不拿这个打电话。
也不拿这个注册微信!
齐淮下意识地抬头,那张他近一周没有看见的眼睛,带着些许笑意地看着他。
很,社死。
齐淮:“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宴守言简意赅又阐明要点,“听你的服务员介绍了下悲伤人鱼蛙和亲亲咬嘴兔。”
齐淮:“……”
啊啊啊啊好羞耻,这东西他还没有做出效果,就被他们王给点出来了!
搞得好像他真的很渴求恋爱想的全都是恋爱脑一样!
他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王声音里带着的笑意:“点子不错,让单身狗和恩爱狗有了碰头的机会。”
齐淮摆烂,有气无力:“这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宴守低头,给手机扫完码,转而进到了收银台里。
“我吃了一顿,待会儿自己找吃的,下班再回家。”
贴心地给小孩儿留了社死的时间,宴守再一次盖上自己的黑色小毯子,装作无事发生。
齐淮努力将社死的情绪给消散,一边算账一边安慰自己。
方法不在高,有用就行,他叔叔都说点子不错了。
一个餐厅的特色就是恩爱与单身共存,怎么啦?
这天,齐淮他们忙到了晚上十点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