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或眼神微闪,继续道,“我觉得学习技能适应社会,一两年就够了,两年后,有我们几个管公司,您也能继续养老。”

宴守听到最后一句话,深深地赞同了。

不错,他一直担心他们露馅,不敢让他们过多的深入,但这不就成了一种过度保护了?

要知道,这些海族可都是成年人了!

宴守拍板:“就按你说的办。”

余或嘿嘿一笑,“对了老板,您活了多久了?”

宴守一顿,看向余或的眼底带着探究:“三千年,问这个做什么?”

余或眨眨眼,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没,就是感觉您懂得挺多,一看就不像一个刚刚出海的海族……”

“我当过大禹开国皇帝。”

宴守淡淡地声音让余或剩下的敷衍却卡在喉咙里。

他眨眨眼,震惊:“你,禹帝?那个,那个我知道的禹帝?”

宴守:“嗯。”

余或张张嘴,欲言又止。

宴守靠在椅背上,看着余或,眼底带着些鼓励,“想说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大禹时那些故人的样貌了,也不能将余或和以前对上号。

目前来说,只有顾恒表现得非常地一致,宴守也不确定,余或问这个,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余或挠挠头,“也没什么了,就是有些惊讶,历史上不是说,禹帝是战死的嘛,所以刚刚有些震惊。”

宴守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继续这个话题,“总不能一直不死。”

余或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