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脂双手扒着枕头没有说话。
她这是委屈吗???
她这是疼!!
明明知道受伤,明明知道进水发炎了,还那么用力清洗伤口,还用刺激性那么强的金疮药,根本就是故意要她受罪。
司云邪看着这女人瘦弱的模样,软趴趴的趴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
全然没了那在擂台上肆意漠然的样子。
好似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让你疼些,你不会长记性。”
等到他上完药,宣云脂扯过薄被,把自己包裹了个干净,就势一滚滚到了床里面去。
跟着一双手臂牢牢的搂住她,跟着便被人连人带被子统统都给抱了过去,搂在了怀里。
发丝垂落,她左右动弹不得,只得被逼着与那人四目相对。
她还未说话,某人倒是率先发话了。
“宣云脂,今天的事情,本王很生气。”
狭长的眸子里带着她无法琢磨的深邃与漆黑。
宣云脂低垂着肩膀,拉耸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