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的,小子向你打听一个事儿,你知道咱们金宁县有一个赵掌柜的吗?”
齐元义脸色一变:“怎么?郑公子想要跟他合作?老夫奉劝你一句,这家伙心黑手狠,是个见利忘义之徒,你可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
你要是跟他合作,吃亏上当的准是你。这样吧,郑公子,当初令堂给老夫算做五百钱的路上消耗。
其实要不了那么多,一百钱足以。
老夫把那四百钱的利润让出来如何,你可千万不要跟那姓赵的合作啊。”
齐元义都要哭了,声音都颤颤巍巍的。
“不,齐掌柜您多想了,刚才小子已经说过,咱们两家的生意合作是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
小子只是偶尔听闻有人提及到他,对他很好奇罢了。
听您的话意思是您认识这个赵掌柜?”
郑长生安抚了一下齐元义。
听到郑长生如此说辞,他才把心放下来:“汗,老夫想多了。郑公子莫怪啊。
这赵掌柜的大名在咱们金宁县可谓是无人不知啊,可着整个的金宁县也就一个姓赵的掌柜。
他叫赵德,经营一家砖窑场,生意很是红火,可以说是垄断了整个的金宁县。
不过最近生意不好了,这源于你们家的砖窑场的开张,谁叫你们家的便宜呢。老百姓都认你们家的红砖,都想讨个口彩,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呢。”
说到这里,齐掌柜的左右环顾,又拄着拐杖到门口四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关上了门,坐下后长出一口气,凑近郑长生小声的道:“郑公子恐怕还不知道吧,他之所以能够在金宁县城,横行霸道,垄断生意,全部靠他的哥哥。”
郑长生“哦”了一声:“他哥哥何许人也?”
“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老夫今天告诉你,你要做到左耳进右耳出,千万不要对外声张。”
齐掌柜的如此小心谨慎,搞的郑长生莫名的也是一阵的心慌。
这goude赵德的哥哥究竟是谁啊,连大名鼎鼎的齐掌柜的都讳莫如深,看来还真不是一个善茬子啊。
“郑公子你听好了,赵掌柜的哥哥就是咱金宁县的土皇帝赵信,他是咱们金宁县的推官老爷。
权势大着呢,连县太爷都得让他三分。你知道了吧,所以老夫劝你还是少和这个赵掌柜的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