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要给皇上和皇后磕头的。
于是乎,这头就磕个不停。
如同小鸡吃米,又像是牵线木偶,磕到停不下来。
规矩、礼仪是什么,万全忘了。
她只记得,需要磕头。
寻常农家妇,见个县太爷都哆嗦不知所措,何况是见皇上了。
老朱并无心去嘲笑李秀英的失礼。
这就是大明的子民啊,见到国之君主是诚惶诚恐。
尽管平时也经常见面,可是从来没有似今天这般拘谨过。
皇权威严,不容侵犯。
私下里怎么都可以,可是到了正式场合是容不得半点亵渎的。
对于郑家母子,老朱心里是有数的。
从年前在郑家庄园接触以来,这么多年来,母子二人接人待物是个什么样子,他心里明镜一样。
尤其是这次,郑长生竟然为了救他舍生忘死的一扑。
那枚箭矢可是沾染了蛇毒了,尤其是郑长生这孩子事先在抓捕弥勒教逆匪的时候,还中了铁线黑背蜈蚣的剧毒。
那只蜈蚣他是看到了的,被现场的锦衣卫用瓷罐装着,吱吱的叫着,口中还不时地喷吐着褐色的液体。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毒物噬咬下的郑长生,竟然在危及关头奋不顾身的扑过来。
如果不是郑长生的阻挡,他都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老朱心里是感慨的,感慨到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郑氏平身吧,咱不得不说你养了个好儿子。
如果今天不是雨浓的话,咱的命就交代了。
在这里咱谢谢你。”
一国之君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说如此让人暖心的话,这让李秀英都没有想到。
马皇后走了过来一把拉过李秀英的手:“妹子,哀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雨浓这孩子是个好孩子。”
说着,擦了一下眼角。
李秀英傻眼了,这个时候,如果她还不能猜的出是儿子出事了,那她真算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