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咱想要娶你家的孙女嘛!至于这么不死不休的嘛!
要不是他是婉儿的祖父的话,郑长生甚至都想使点手段,栽赃陷害一番,使其进笆篱子享受一下人间惨痛。
可是不能啊,他再怎么着也是婉儿的祖父,说不定将来也会成为自己的祖父呢,这怎么好意思下手啊。
不要怀疑郑长生的能力,他现在掌握着锦衣卫这支庞大的力量,想要收拾一个老学究,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地。
郑长生双手握拳,尽力忍耐心中的愤懑:“他们意欲何为?想要如何发难?”
老夫子陆繁盯着郑长生端详了一下:“他们要和你辩论,要把你的科学驳斥的体无完肤,从精神层面上,把你击垮把你打败。
使你无颜见江东父老,让你自觉忏愧,收回你的科学理论在雨花书院的传播。”
日,果然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尿罐子镶金边靠的是好嘴儿。
一帮耍嘴皮子功夫的老酸腐之人,还想要打败后世已经成体系的科学理论,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哈哈,尽管放马过来吧,咱接着就是。
郑长生打定主意,微微一笑道:”夫子,莫要担忧,小子的这科学乃我郑家先祖呕心沥血所创作出来的,岂容他们这些人挑衅之?
莫说就是一帮嘴上之乎者也不断,道德文章治世的老家伙了,就是孔孟亲来,小子也是不惧怕分毫。
这次趁着这个机会,小子就为我郑家先祖正名一下。
到底是看看是孔孟之道有益于治国理政,还是我郑家科学之学说更胜一筹,相信经过这次的交锋,世人自会给出一个公道的结论。“
郑长生说的是极为的自信和肯定。
老夫子陆繁和鲁青山两人是了解郑长生的,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郑长生是一个什么脾气秉性,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太清楚了。
郑长生这孩子从来不做没把握额事情,但凡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就必定是可行的。
以往的种种给皇上的建议,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现在郑长生这只小公鸡,斗志昂扬,看样子是胸有成竹的。
他们不禁深深的为吕伯益默哀起来。
对于吕伯益,鲁青山和他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深,也就是在来到京师之后,才算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