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问道:“老师,您这捂着腮帮子吸凉气,到底是为何?”
郑长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牙疼!”
杜翔:“啊呀呀!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啊。老师莫不是上火了?让学生为您把脉看看。”
郑长生把手伸了出去,杜翔四指微搭,闭目做沉思状。
良久,杜翔一脸苦逼的道:“老师,您果然是上火”
靠,郑长生气的鼻子都歪了,没好气的说:“我还不知道是上火吗?用你说。”
杜翔看郑长生发怒,更苦逼了。
他尴尬的极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老师,所言甚是,您是知道上火。可是,不知道原因吧?”
郑长生楞了一下:“难道你知道原因?”
“额,是极,是极!学生听信了武云照大人的话,给您用了补药,其中就有那颗余掌柜送您的老山参。
学生为了给老师补身子,一不小心就估计、大概、也许是用的多了些”
“我打死你个鳖孙”
杜翔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大声的辩解:“武云照大人说您,春风一度,梅开三朵,学生真不是有意的啊”
两个人围着成均馆大堂内,玩起了“躲猫猫”,一个追,一个跑,好不热闹。
把刚进门的小泥巴吓了一大跳,
咩?生哥儿这是要做甚?一副失心疯的样子
杜翔看到小泥巴进来,终于不再逃。
郑长生追上前去,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边踢边愤愤不平的道:“我叫你估计,我叫你大概,我叫也许是”
额,郑长生真是苦闷不已啊。
自己这两个助手,一个比一个让人无语。
武云照,明知道自己喝醉了的前提,不但不阻止李宁儿这个小娘皮,反而还给自己站岗把风,现在李宁儿貌似要粘上自己了,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不是说他沾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就是可以避免的事情
还有,杜翔,这个一手提拔起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