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心疼孙儿,自然也会心疼太子妃,太子妃身体不适,祖母一定不忍心太子妃带病前来伺候。”
一边说话,司徒煜看着太后,“祖母一贯心善,平日里,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寺里祈福,定然不会为了一些小事,影响了自己的修行!”
司徒煜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太后说一句,他就堵一句,半点机会都不给太后。
太后气的拍桌,“司徒煜,你这是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你要护着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
“她是孙儿的妻子,孙儿护着她,不是应该的吗?”
“你是太子,怎么能被一个人女人绊住手脚?”
“所以太后这是想尽一切办法,要铲除了她吗?”
太后怒吼着,“是她自己不懂规矩,哀家几次派汐儿给你送东西,都被她赶了出来,她是个什么东西?
连哀家都敢拒绝?”
“方汐儿每次去,都是被孙儿赶出去,是祖母自己不信。”
“信?
哀家信什么?”
太后说,“你是哀家一手带大,哀家最是清楚你不过,除了她还能有谁?”
司徒煜彻底沉了脸,“祖母若是真的这么一意孤行的话,那孙儿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日既然孙儿过来了,有些话不如就说清楚,孙儿已经大婚了,身边也有了太子妃,其余姑娘家单独入府,怕是不妥,请祖母明鉴!”
“你胡闹!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要给那个女人守身不成?
你是疯了?”
司徒煜一脸冷漠,“刚才祖母也说了,孙儿是祖母一手带大的,那孙儿的性子祖母是了解的,自从母后离世,便没有什么是儿臣割舍不掉的。”
“你!”
“祖母对孙儿的养育之恩,孙儿记在心里,但若是祖母强行干涉孙儿的生活,孙儿不敢反抗,却可以逃!”
这话说完,司徒煜转身离开,在门口遇到进门的方汐儿。
方汐儿刚要请安,司徒煜已经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然后方汐儿看到太后难看的脸色,刚想说什么,太后也转身进了内殿,只传召了储嬷嬷进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