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让他适当的放松,所以他真的让自己放松了。
什么都没想,只是赖在霍倦的身上,像一株缠绕住他不放的藤蔓。
霍倦:“……”
裴与乐很少这么主动,虽然也会亲亲他什么的,但从来不会这样赖在他怀中,更别说手脚都缠过来了,像是把身体的重量都交到他的身上。
霍倦的感觉有些新奇。
裴与乐看起来性格好像很软,但实际上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并且很有男子气概的人,明明心里很清楚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但他却从不会把自己当成是弱势的那方,很多时候反而是这个人在包容着他,纵容他撒娇,纵容他得寸进尺。
这个人似乎认为自己年长些,所以要当疼爱人的那方。
像眼下这样缠住他不放的撒娇模样,是他们交往以来的第一次。
霍倦喉结轻滑。
如果不是念着他很累,自己也曾承诺过,就裴与乐这个缠人劲儿,他已经把人压在沙发尽情欺负了。
霍倦微微闭上双眼,到底不舍得让裴与乐受惊,默默地放松身体,让化身成挂件的人赖得更舒服一些。
而裴与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完全放空了,再加上被源源不断的体温烘染着,导致他这几日累积下来的疲倦一下子反馈在身上,原本还挺精神的,一挂到霍倦身上便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贴得近,以他的姿势完全能听得见霍倦的心跳声,频率稍微有点快,“砰砰砰”的,像在诱他入睡。
他被引诱了,睡意变得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