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况极其糟糕吗?
最近他遇到的事情,哪一桩哪一件不需要他竭尽自己的全力去算计、去谋划?
更何况,他还忍受着双重的煎熬。
他是一枚暗棋,他一方面向往着白色的正义,可是因为他是暗棋,他不得不将自己染黑,可是内心还是白色的,身体外是污黑,心脏却是雪白,黑白的对比强烈,黑却在不断地深入。姜笑川对这种黑色的侵入越来越麻木,就像是上一世一样,被这污黑的官场不断地浸染,然后越来越麻木,最后对于自己受贿和权钱交易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大家都是这样,稀松平常。
现在的姜笑川就接近这种状态。
所以他为之心力交瘁。
连城已经将他的问题拉上台面了,他相信,这一次巡视组下来,很多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地就解决掉,落马的——说不定也有他这个市长。
也许这一世,爬不到省长那样的高位了。
姜笑川笑了一笑:“乔医生管太宽。”
乔余声一耸肩,记下最后一笔,“那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出去,白大褂的衣角被掀起来,倒是潇洒极了。
乔余声也是个人物。
姜笑川按住自己的眉心,想了许久,还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