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诚从秦老太师府上离开,一路都在思索着怎么开这个口去“收徒”。他连这个“谢三郎”的面都没见上,贸然提出收徒的话实在太唐突了。
徐君诚回到家中后写了张拜帖,准备下次休沐时去谢家拜访。他准备先见一见“谢三郎”,要是合眼缘就当场把事情提出来。
操心谢则安的人远不止姚鼎言和徐君诚,谢老夫人在谢则安兄妹俩入府前就打定主意要给他们请先生。眼看谢大郎和谢则安越晚越好,谢老夫人对这件事更上心了,想把谢大郎也塞过去让先生一起教。
她毕竟是一介妇人,选谁来教三个小辈这种要紧事一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只能把谢季禹和李氏找过去商量。
李氏听到谢老夫人对自己一双儿女这么上心,心中感动,说道:“全凭阿娘做主。”
谢老夫人说:“禹儿,你说说看。”
谢季禹摇摇头说:“一般先生教不了三郎。”
谢老夫人大概知道谢则安在外面捣腾的事,可也仅仅是知道而已,远不如谢季禹了解得深。听到谢季禹这话后谢老夫人气得直乐:“敢情我们还得把宰相请来教他不成?”
谢季禹认真想了想,说:“张相太守旧,不成。”
谢老夫人:“……”
李氏拉拉谢季禹。
谢季禹一怔,这才回过味来:他母亲刚才是在说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