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须间,众人看陈瑞涛的目光充满了狐疑。陈瑞涛被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现在站着不是,开口说话也不是……
苏毅没有理他,朝墓碑深深看了一眼,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去。
“陈先生,请问两千一百公里路程,你是怎么过来的?”
“今天是唐先生的葬礼,你为什么还要穿着病服过来?”
“这衣服是昨天刚洗的吗,上面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媒体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苏毅的气场太过低压,他们不好采访,但陈瑞涛这里就没这么多顾忌了。眨眼间,陈瑞涛被记者们围的水泄不通。
……………
“苏先生,我也不知青玄葬礼上会闹这一出……”纯黑色的商务车上,刘成一袭黑色西装,看着面前的苏毅道。
锦绣和大青农场没有什么贸易往来,但看到苏毅一言不发的样子,刘成总感觉自己心里突突的。
“刘经纪,这次追悼会的安保工作是由锦绣亲自负责。要是没有锦绣默许,陈瑞涛根本进步了墓园,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苏毅抬起头来,缓缓说道。
刘成说不下去了。他当然知道,从陈瑞涛进场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商人逐利,唐青玄的葬礼是一个不错的炒作机会,陈瑞涛这个大爆点在这里,锦绣当然是能利用就利用了。
苏毅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但没想到心性这么敏锐。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苏毅将车窗摇下,看向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