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叹息了一声,“嗯,我知道的,只要你有的,都会给我。”
他的小麻雀那样好,恨不得将整颗心都交给自己,也不会有一点舍不得。可是有些东西,陆郁却舍不得要。
因为太过珍惜。
月色温柔,树影簌簌,他们躺在c黄上,两个人团成一团睡着了。
陆成国的病没有好起来,反而卧c黄不起,原先笼罩在陆家那一层虚假的平和表象一下子就被撕裂,仿佛冷水忽然沸腾,格外滚烫。
陆辉和陆修拿出全身的本身,各寻出路。
淮城有些眼力的人都知道,陆家现在闹得天翻地覆。不过陆辉和陆修就如同秋后的蚂蚱,谁也不会在他们身上投资赌博,原因无他,陆郁实在是太厉害了,没人愿意为了那么点看不见摸不着的利益得罪眼前的陆三爷。
陆修对自己的能力有比较实际的认知,他知道自己管不好陆家,也没能力把陆家弄到手,只是想在陆家这块大蛋糕上头撕下一块,日后等着分红,能过上快活富足的日子就够了。这倒是简单些,只要联系陆成国的旧部,到时候看陆郁能不能给他们几分薄面。
而陆辉则不同。他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养大,也掌了几年权,后来陆郁回来,一切才变了样。他到现在还没从梦里醒过来,还想着继承陆家,把陆郁赶回去这样的美梦。陆郁认为现在正是自己的机会,他不得不抓住。
陆辉好歹做了几年实事,有些人脉,加上妻子那边的门路,加在一起,勉勉强强凑成了一个班子。
不过这是陆辉自以为的,他的班子才凑起来,妻子那边就直接派人揭了陆辉的底,向陆郁投诚。商人重利,况且陆辉的妻子原来同他就没什么感情,纯粹是为了利益结合,这时候也不必考虑什么夫妻感情,反正利益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