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拉住陆郁的另一边手朝楼上走了过去,陆郁也随他的心意,只是问,“阿裴,你知道了吗?”
裴向雀的脚步并不算沉重,闻言偏头瞅了陆郁一眼,才轻轻地应了。
两人走到了台阶的末尾,陆郁沉默了片刻,“那你怎么还不跑?”
“我跑什么?”裴向雀的心又满足又温暖,他知道陆叔叔是为了不伤害他,克制欲望,而将自己锁在这个地方隔离起来治病,声音也软了,“我还有,留下来,陪陆叔叔治病。”
他顿了顿,将陆郁的五指紧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那个,那个医生讲了,陆叔叔的欲望,与其克制,倒不如满足。而我就是,陆叔叔的欲望。”
裴向雀讲到这里,原本冻得青白的脸都因为害羞还染上了一层几不可查的粉红,“陆叔叔,可以在,在我的身上,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只要,只要是陆叔叔想的。”
陆郁一怔,脚步定在了最后一个台阶上头,也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忽然低声问:“阿裴,你还记得我从前对你讲过的情话吗?那些不能让你听明白的,都是我的欲望,我那不可见人的占有欲。”
他又笑了一下,“光是听,我都不愿意让你听到,因为你承担不住。可现在,你却要我对你确实做下那些事情,满足我的欲望?”
“阿裴,你撑不住的。”
陆郁这样盖棺定论,又觉得有些可笑,这可真是个悖论,他是为了占有欲不伤害到裴向雀而治病,而医生告诉他,要想治好,却非要由心上人满足自己的欲望不可。
他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