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胆子,还非喊着要出门。”绿阮鄙夷的看着身后那死死抓着自己躲在自己身后的人。
“就你胆子大,你还不是一样怕,瞧你抖的,怕还不说出来,胆小鬼。”
青鸢皱着鼻子不屑的撇着唇角呛声。
身后两人还在吵吵闹闹,夏秋潋没心思理会她们,她看着面前这棵茂盛的老梨树,眸子越来越黯淡。
这棵树,听燕挽亭说,前朝时就在这了,长了快有两百多年了吧。
前世她是在这树下相识燕挽亭的。
也曾无数次随燕挽亭来过这。
燕挽亭格外钟情这棵老梨树,到了夏日时常爬到树上,躺在树干上午睡。
她曾许多次要夏秋潋与她一同爬上树,她从未随燕挽亭上去过,只是偶尔在树下等燕挽亭睡醒与她一同离开。
只是今日,夏秋潋却有了几分兴致,她轻轻提起裙角,走到梨树边,伸手轻轻触了触那粗糙硌手的树皮。
这之下,是一个鲜活苍老的生命。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青鸢一脸愕然的看着提着裙角似乎正准备爬树的夏秋潋。
这简直太怪异了。
她家这个从小就安静的似一棵竹子,别说树,就连秋千都不坐的小姐,竟然有这般兴致拎着裙角丝毫不顾忌形象,要爬树。
“小姐,小姐你下来,你这是做什么,小心别摔着啊。”
青鸢灯笼一甩,就飞奔到树下,一把抱住夏秋潋的纤细的腰肢,一脸惊吓的喊着。
“青鸢,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