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挽亭,你心中还有我吗。”
燕挽亭偏开头不去看夏秋潋的双眼,有些无理取闹却又强硬的道。
“就算本宫心中没你,本宫也不许你离开。”
夏秋潋又问道。
“那你还恨我吗。”
燕挽亭甚至没有丝毫考虑,便脱口而出。
“恨。”
燕挽亭的答案,夏秋潋早就猜到了。
说不出心中有她,恨却永存。
燕挽亭看着夏秋潋清冷似无所谓般的面容,心中的不甘再次涌了上来。
“夏秋潋,我知你前世不止是为了江询言,是为了姜国才会背叛我,可是就算知道你有此用心,我还是无法原谅你。我还是恨你,只要一想到,你是从我身上拿走布防图,我就愈发恨你。”
“那时父皇封锁皇宫,誓要揪出细作。那时皇宫中有多少人因被冤为细作,无辜丧生,就连叶诏音也而你,你与她一样身为姜国人,本该首当其冲,却能在宫中安然无恙只不过是被人看守罢了。”
“我在父皇殿前跪了两日,我用我自己的性命,为你作保,你绝不是姜国的细作,这一切你都是不知情的。因怕父皇会暗中对你下手,我甚至日日守在你殿中,可你呢,你却亲手从我身上偷走布防图。”
燕挽亭的双眸染上了猩红,她的一字一句不止将夏秋潋,更将她自己拖入了前世的炼狱中。
夏秋潋身子微微一颤,她后退了半步。
她的声音颤抖而无助。
“原来原来当初是因你陛下才没有处置我。”
燕挽亭看着夏秋潋,看着她苍白却美的惊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