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早已逝去的心腹,晏停云神色冷了许多,他轻蔑道:“你当本尊会怕你的手段?你有什么便全都使出来,今日落在你手里算本尊失策,毕竟谁能想到你连到了那种时候都还能反击呢?”
“你是不是以为你还能离开这儿?”陆清嘉并不在意他的轻蔑,他嘴角笑意加深,半蹲在仙牢外,修长的丹凤眼里萦绕着几丝嘲弄,“那你可想太多了,这座仙牢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除非再有个魔像几万年前那样献祭自己帮你逃脱,否则,你会在这里被我折磨一辈子。”
晏停云气息一沉,冷冰冰地盯着他,陆清嘉也说够了话,慢条斯理地开始折磨他。
晏停云一再破坏他的计划,干扰他的生活,他早就想收拾他了,如今机会来了,自然什么手段都要来一遍。
晏停云是魔,他总爱折磨别人,蛊惑别人,但被人折磨,几万年前有一个陆清嘉,几万年后还是他。
他瑟瑟发抖地挣扎着,可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来。
陆清嘉手握魔骨剑,用曾经属于他心腹下属的骨头穿透他的身体,晏停云一身天水碧的锦衣满是血污,他抬眸阴测测的笑,狼狈却不服输。
“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否则只要给我一个机会逃脱,我都会更狠地报复回来。”
陆清嘉看了看魔骨剑上的血,又望向晏停云的脸,毫不留情地在他脸上划下一道道剑痕。
泛着魔气的血流下来,陆清嘉终究是重伤未愈,无法折腾他太久,看着这些血,再看看倒在地上再也开不了口的晏停云,陆清嘉收回剑和灵力,缓缓站了起来。
他转身想走,晏停云忽然再次开口。
他声音又轻又虚弱,但满是兴奋意味。
“还记得我对你的诅咒吗,清嘉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