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庭:“我看你命挺宝贵的,也给我呗。”
谈情这时插话:“你不是说我的箱子在你那里吗?”
祝涟真一时语塞。
谈情声音温和,又问:“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骗了我吗?”
镜头前展露的任何情绪都要为节目效果服务,祝涟真配合他的故意失落,表现得无赖:“社会就是这么险恶,谁让你对别人没有防备之心的,我这不是免费给你上了一课吗?”
他等着谈情回应,然而这时Koty出来抢话道:“他对你还留什么防备之心啊,你怎么这都不懂!小吻就算知道你骗人,他也会义无反顾往前冲的——就像我一样勇敢!”
气氛还没构建好就被破坏了,祝涟真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反正会被后期消音,他索性肆无忌惮:“有你什么事儿啊,给我滚!”
轮到付榕开箱之前,Koty主动掂量了一下行李重量,意外很轻,他不禁发问:“你该不会什么都没给我装吧?那我可要闹了。”
“装了。”付榕淡淡道,“你自己看吧。”
Koty喜形于色,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旁人还没来得及凑上前查看,他猝然尖叫一声,急忙跑开了。
祝涟真探头瞄了眼,呼吸一滞——在那方方正正的狭小空间内,黑色的群蛇纵横交错,叠织的姿态如同一团扣死的绳结,鳞片经阳光照射更显逼真。他试着伸手捏了捏,材料的质感远远超过普通的玩具蛇。
看来付榕为了给Koty造成心理伤害也付出了不小的成本。
“是假的啦。”祝涟真冲Koty招手,开始哄骗他回到原位。等Koty走近,祝涟真又趁其不备抓起一条假蛇猛地甩向对方怀里,然后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学生般捧腹大笑。
“只有这个吗,你真没给我准备别的了?”Koty目光殷切地望着付榕,心中希望犹存。付榕低头,煞有介事地告诉他:“这些蛇比较软,主要是用来缓冲,因为里面放了易碎物品。”
他拨开群蛇,从正中间取出一枚玻璃沙漏,道:“它可以让你感受生命的流逝。”
Koty问:“也没食物吗?”
付榕掏出一面镜子。
Koty豁然开朗:“意思是我秀色可餐!”
付榕:“意思是你看看自己这张脸,生命流逝得会更快一点。”
论起乐观心态,Koty在队内绝对首屈一指无出其右,付榕越是对他冷若冰霜,他就越是热情似火,单方面享受这场异常又病态的追逐,完全不在乎对方如何回应。
所以这次他为付榕精心准备了一份饱含私心的大礼。
“我知道你爱干净,既然在外面过夜,肯定要换新衣服。”Koty兴致勃勃地向镜头展示箱子里的一条淡紫色Lolita洋裙,指尖小心翼翼地捻了捻裙摆的薄纱,众人透过他的眼神就能轻易看穿他脑子里的废料。
接着,Koty举起一个印有自己大头照的抱枕,说:“我怕你在陌生环境睡不着,所以特意帮你定制了新枕——”
他话音未落,付榕直接拧开一瓶矿泉水向他泼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