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其他候选人一一出局,章曜却越来越耀眼,许多和他一样有眼光的人开始打起章曜的主意。这是他给女儿选的相公,怎么能让其他人截胡,皇上立马把章言招进了宫暗示章言晚一些给章曜议亲。
章言应付完皇帝,回到家里找了个百年的龟壳打算做占卜。
但是在占卜之前,又把龟壳扔了。
曜儿都是他儿子了,他苦心教导了这么多年。自己儿子的事情当然是他这个父亲帮忙一起规划,不用地府那群死鬼指手画脚。
正好章曜那个时候刚考完举人,想要去游学一年再回来备考进士无心婚事,章言只把这件事给他说了一下,让他心中有数,就督促他继续忙学业了。
这次赐婚也是章曜自己答应的。
“太子十分喜欢你讲得课,你七天进一次宫,着实惫懒了些。”见了章言,皇帝有心情和他这个未来亲家拉拉家常。
“太子年幼,正是读圣贤书的时候。”
“钊儿性子和他姐姐一样坐不住,他姐姐小时候就整日想着出宫去外祖家游玩,他小小年纪,比起宫里也更喜欢外头。”皇帝道。
章言没说话,皇帝能说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这个做臣子的可不能妄议公主和皇子。再说太子今年才八岁,平日一直在读书习武,日子过得枯燥,对外头好奇多正常。
皇帝也没期望得到章言的回答,只是忍不住想找人炫耀一下自己的一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