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荀落听见这欠揍的声音就是一挑眉,回身一看,果然是她好友兼同事之一,小时候经常欺男霸女,时常给她爸扯到办公室□□的大姐头成君,没好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儿,“你爸爸我。”
“滚你的。”成君笑着给了她一脚,冲着朱霜说,“她这身儿谁给的?你衣服?”
“还真不是。”朱霜夹了俩花生豆塞嘴里,闻言也有点好奇,“刚刚我就想问了,结果还没说话呢这丫头一脸要哭的样子,哎我还以为是她家那口子又公然给她戴绿帽子,这厮不敢上去闹在这又干吃醋自我折磨来着……”
成君和她对视一眼,开始哈哈大笑,像是想起了往常黎荀落的丰功伟绩。
黎荀落一脸无奈,认栽的又倒了一杯,“行行行,我错了,我喝,别说她了。”
“瞧瞧这给护得……”几人不免又是一轮的调笑。
两杯酒下肚,黎荀落渐渐的放开了一些。
她眯着眼双手撑地向后松松散散的撑着身体,想着自己刚才迟迟没说出口的那俩字。
可能到底也是不舍得,也是心有不甘,情也不愿,也还是……心存希冀。
又喝了几轮,里头醉的也都差不多了,勾肩搭背的开始说那些没下限的,几个成对儿的已经揽着脖子搂着腰的开始打啵了。
头晕的有点厉害,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