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把日记交给我。”她笑了起来,“我可以保证到世界毁灭的前一天再毁掉它,也就是说,你可以活到游戏结束的前一秒。”
……她这种施恩给我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混蛋!我难道还要感激她吗?
而且,我对她的人品完完全全地不相信!就算把日记交给她,她估计也不会放过我们,最好的结局是全员被抓住……最坏的,扶额,我不敢想。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妻歪了歪头,从前看起来十分纯良可爱的外表现在再看总觉得非常可怕,“还是说,老师你宁愿让其他人死掉,也不愿意把手中的日记交出来?”
“……挑拨离间吗?”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瞥了眼附近的面具群众,低声问着:“你们有办法吗?”
狱寺摇了摇头:“……如果只是几个人也许可以,但想同时解决一群,太难了。”
“reborn呢?”
鬼畜的婴儿似乎到这个时候都没打算出手:“这是蠢纲的事情,我不会出手。”
“……怎么能这样啊喂!”
“坂田你呢?”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危险的时候找他求助,却满脸黑线地看着他脸上戴着墨镜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摇摇摆摆地朝远处走去:“阿诺……这里是哪里?我是路过打酱油的,马上就离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