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见金兰殊不说话,便也不言语了,只道:“那我先出去了。”

“嗯。”金兰殊点点头。

欧文见金兰殊一脸冷漠的,最近又行踪不定,说不定真的有新人了。

“唉,原来金总也是这么花心的。”欧文还暗暗说道。

金兰殊签着文件,心乱如麻,字也写错了,怒而摔笔。

他满心烦闷的,憋了半分钟,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公司的内勤系统,查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今天宋风时的请假申请,发现类别是“事假”。

“事假啊,那就不是生病了?只请半天,应该也不是大事吧。”金兰殊沉吟半晌,又生气地摔鼠标,“我管他什么事呢!”

宋风时那边确实不是大事,是宋媚钗要搬家,宋风时去搭把手。宋媚钗jīng神状态倒是不太好,蓬头垢面的,眼睛还肿肿的,像是哭过一般。宋风时关心地问她:“你是身体不好吗?”

宋媚钗听不得别人这么问,这么一问,宋媚钗又开始掉眼泪,一边抹泪,她一边说:“没什么。我搬家了,也跳槽了,算是换个新环境,过几天就好了。”

宋风时闻言,便关切地说:“这听起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糟心事呀?劳动你又搬家又换工作的?”

“唉……”宋媚钗是外地人,一个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拼,也无人告诉,便将苦闷与宋风时倾诉,“这话我都不敢跟朋友说,但我看大风哥你是好人,我才跟你讲。我之前与主编恋爱了。”

“啊?”宋风时一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