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裕依旧没说话。
唐下继续:“你也别怨他骗你, 你骗人性别比他骗你年龄恶劣多了吧?他都没怎样呢, 你别太作了。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喜欢, 我肯定不会拿战队来阻止你妨碍你的。但是咱也要考虑他的意愿,他要是不愿意,或者你只是玩玩的, 最好给我趁早打住, 这点你得自己琢磨透自己的心思。”
陆裕闷了半天,语气焉焉的:“我倒不是计较他骗我,就是知道他比我小这么多, 我突然有点下不去手了。”
“呵!”唐下冷哼一声, 激陆裕:“有点出息!除了身份证,你还能从哪里看出来他比你小?搞不好掏出来比你大多了。”
“……”陆裕小声骂了唐下一句傻逼, 恶狠狠的威胁:“你他妈再意淫他我揍你。”
唐下嘴又贱了:“你不是下不去手吗?既然下不去手, 那消哥就与你无关了, 正好让我来,我下得去手。”
陆裕一个眼刀过去,阴森森的盯着唐下, “老子下不了手也轮不到你, 他对我下得了手,跟你没屁关系。”
唐下啧啧两声, 嫌弃得明显:“要点脸,他哪点比你差了?你非要觉得他会义无反顾的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
“……”唐下这孙子真不会安慰人,
陆裕无语,焦躁的挥手打发唐下:“不会说话就滚,我自己待会儿。”
“行,我滚。宵夜到了我让消哥来喊你啊,别用年龄去衡量一个人的忠诚,那是错误的死胡同。”
唐下说完出了会议室。
陆裕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发愣,顾消的外表和思想都属于稳重那一挂,唐下说得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