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号说着开始顺着陆裕的手肘对陆裕动手动脚,“都上手了还说你不肯?口是心非是不对的小鲈鱼。”
陆裕闭了闭眼,现在回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身上还一阵恶寒。
甩了甩脑袋,不愿意继续想了。
可能因为迷药的原因,陆裕还有点疲惫,没精力也不想说得太具体,只给顾消和唐下把耗子用毒威胁自己的事情说了,讲了下大概过程。
至于其他的,陆裕都保留了。
丢人!不想提。
但这简略版本,唐下也听得撸起袖子就要去找耗子干架,把耗子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顾消听得不自觉攥紧了陆裕的手,“那你怎么会在崖底下,那个耗子呢?”
唐下气炸了,“肯定死了!我他妈……老子先送你去医院,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个杂种,这他妈要是让他得逞了就会毁了你一辈子,这个狗杂种太不是个东西了。”
陆裕笑笑劝了唐下几句,唐下自己平复了半天,气呼呼的追问:“那个狗比上哪去了?他怎么会丢下你自己跑了?”
陆裕实在是疲惫,往后仰了仰,想靠在座椅上,但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又坐直了,“他想整我的时候,我手上的绳子已经开了,但是我还没完全清醒,有点没劲打不过他。正好那时候他电话响了,应该是外面有他团伙的人给他打电话报信,我就听他问了对面一句警察?”
“然后他就放过你跑了?”唐下不信,费那么大劲,这就跑了?
“当然没有,是我趁他不注意跑了,他当时还想追上来给我打针。结果我跟他掰扯的时候不小心自己摔下去了。他本来还想下来拖我,但是对面又在给他打电话催得急,他也就没管我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