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消眼神阴郁,活动了下指骨,带上了帽子和口罩,只留下一双阴鸷的眼睛,冷血的盯着耗子的方向。
耗子被顾消的人围在中间,丢在一处泥坑里,顾消去的时候,都主动给顾消让开了一道缝。
顾消还没开口,耗子啐了一口,先一步嘲上了:“你也是来帮小鲈鱼的?小鲈鱼人缘真好,带他走的时候一个不要命的拦我车,放他走了以后还有人不要命的来堵我。”
“小鲈鱼?”顾消语气冰冷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让他不爽的称呼,伸手从旁边人手上接过了棒球棒。
“是不是很好听?我就喜欢叫他小鲈鱼,摸起来肯定也滑滑的。哈哈……”
顾消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的盯着杨号的眼睛,“哪只手碰过他了?”
杨号冷哼一声,直勾勾直视着顾消的眼睛挑衅:“两只手都碰过了,怎么?要给我剁了?”
“不会。”顾消语气平静,“你知道他被你害得骨折了吗?”
“骨折?”杨号有些诧异,随即释然,“哎,你说他要是从了我,至于搞成这样吗?”
“从了你?”顾消的语气瞬间冷了几个度。
这些陆裕可没说,什么玩一次不玩一次,拍个视频什么的,陆裕统统都省略了。
“他没说?哈哈哈,我不止手碰过,差一点diao也碰过了,可惜了。”耗子突然大笑,直视着顾消的眼睛,戏谑的把威胁陆裕的下流话又重复了一遍给顾消听。
顾消舔着后槽牙,压着怒气听他说。
直到他没有新鲜的说辞了,顾消才动了动脖子,“还有吗?”
杨号楞了下,“你他妈才是变态吧?你要是早点出现帮我抓着他,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看个现场!”
顾消哼笑了一声,目光一凛,一把将耗子拽起来,狠狠一棍子朝着他的命根子打了下去。
“啊……”耗子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