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搞得自己跟个别扭的小媳妇似的。
陆裕想着这一茬,当下就清了清嗓子,使唤顾消:“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就试探一下你,怕你一大少爷不会照顾病人,没两天就撂挑子把我扔这了,帮我做个水果沙拉可以吧?”
顾消还没回话,陆裕又补了一句,“牛油果要两个。”
顾消勾着嘴角应着去了,陆裕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陆裕使唤顾消越来越得心应手,躺在病床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上个厕所都跟老佛爷似的要人搀扶,就差翘起兰花指了。
这种大爷的日子让陆裕神清气爽,可惜没过两天就被费涵一个电话打破了。
费涵知道顾消已经跟陆裕坦白以后,完全放飞了自我。
当天就派了车过来把顾消接到了自家的私人医院。
顺便告诉了两人耗子的消息。
耗子涉嫌绑架,故意伤害,还有吸毒贩毒,已经被拘留。
至于判多久,暂时还没结果。
耗子腿断了,不过都是主动伤害他人,跟人在打斗的过程中造成的。
耗子持武器棒球棍对旁人造成了人身安全威胁,对方使用树枝将他打伤。
属于正当防卫。
陆裕听着费涵三言两语的说着耗子的情况,不停的看顾消。
顾消直视陆裕,没否认,也没亲口承认。
陆裕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