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消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到陆裕觉得,如果顾消不贴着自己耳朵说,如果不是心与心之间靠得那么近,根本都听不清。
陆裕将手搭在顾消的手上,傲娇起来了:“你这就算表白了?也太随便了吧。”
顾消就着拥着陆裕的姿势反手握住陆裕的手,十指紧扣。
在陆裕耳后印了一吻,声音越渐轻柔:“我知道了。”
陆裕一直一动不动的由着顾消抱着,听着他在耳边的呼吸声。
两人一夜都没再说话。
顾消可能是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陆裕的指腹一直磨蹭着顾消的手,几乎睁眼到天亮,期待着顾消那句‘我知道了’,也盘算着自己的知道了。
第二天顾消起得很早,趁费涵还没送早餐来,直接带着陆裕出门了。
昨晚上一夜没睡,今天陆裕的眼皮用牙签撑着都能闭上,根本睁不开眼,在车上撑着撑着,就靠着顾消的肩睡着了,到了基地,更是倒头就睡。
顾消为了方便照顾陆裕,直接将自己的东西般到了陆裕的房间。
唐下抱着手臂坐在陆裕房门对面,看着顾消进进出出,语气酸溜溜的:“我说消哥,你俩这是要同居?”
顾消放下手里的东西,头也没回继续忙自己的:“方便照顾他。”
“真的?”唐下嗤之以鼻,鬼信呢?
“你就住他隔壁,照顾他不方便?你就是半夜想回自己房间上个厕所都行,用得着这么麻烦?”
顾消没理唐下,唐下继续嘴贱:“要不你干脆把这面墙拆了吧!更方便,地方还大,你俩以后可以摆着大字py。”
顾消整理东西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看两个房间之间隔着的墙壁,没说话。
唐下坐在陆裕房门外,看不见顾消的表情,还在继续取笑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