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真的无所谓,结果这狗比自己偷偷喝肾宝。
唐下怕他觉得丢人不跟自己一起闯电竞路了,就装作不知道。
陆裕这狗还真就偷喝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再怎么喝也没什么起色。
直到唐下也开始腰酸背痛,两人这才意识到是整天这样坐着不运动的锅。
陆裕偷喝肾宝这事儿,唐下从没说出来过,至今陆裕都觉得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当然今天唐下也不可能说,笑看他一个人表演。
“得了得了,”陆裕一挥手,打发这群白占便宜的人滚蛋:“狗粮已经管你们饱了,各自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呗。”
唐下白了陆裕一眼,率先走了。
包岩和落小非紧随其后。
临时训练室里,又只剩下顾消和陆裕,顾消牵起陆裕就往房间去。
房里两人的东西陆裕早就收拾完了,背包就能走人。
但陆裕磨磨唧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动。
顾消回头看陆裕:“怎么了宝贝?”
“啧!”陆裕一听宝贝两字就不高兴:“跟你说别叫宝贝。”
“为什么?”顾消不理解:“难道真的只能床上这样叫你吗?”
陆裕支吾了好一阵,“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