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g港,陆裕开着蹦蹦,还往左边绕了一圈。
解说员费解,“他们这是在……?”
解说员话未说完,陆裕开着蹦蹦从桥侧远处掠过的一瞬间,顾消开枪打倒了韩国队一名队员。
解说员丙目瞪口呆:“这么远的距离,韩国队根本没发出任何动静,desire是怎么发现他并且准确命中的?”
怎么命中的陆裕最清楚。
眼睁睁看着顾消即将超过自己一分人头分,心不甘情不愿的又给顾消报了一个点。
陆裕开车,蹦蹦车都快被他开到飞起来了,一通蛇皮走位成功躲过韩国队最后一名队员的枪线,被顾消反杀淘汰。
“这两分都是我送你的,可不能算啊!”
“是吗?”顾消轻笑出声:“如果队长有把握一次扫掉桥中和桥头的他们,我也是乐意开车的。”
“……”
妈的,这赌局刚走出g港就被压了一头,偏偏还无法反驳,陆裕不爽,在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
只要中期多吃一些顾消的架枪,人头分赶回来不是问题。
可惜陆裕的算盘打得铃铛响,现实还是让陆裕失望了。
一路上,两人的人头几乎都不相上下,顾消的动态视野好到让陆裕叫苦不迭,每次要去劝架,顾消都能反映奇快,意识奇准的先陆裕一步。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天命圈还不友好,刷在了偏北野房区,场上剩余人数8,也就是说还有四队,决赛圈在前面的小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