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天下来,韩齐朗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说到底还是得不到的心理在作祟,他看上霍青却吃不着他心里痒痒。
不过这个霍青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看那样子,跟个女人说话都会脸红,典型的直男,还是直得不行的那种,身上还带了点大男子主义的傲气,难搞。
说算了吧,韩齐朗又觉着有点舍不得,唯二见霍青那两面一次比一次招他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霍青这么上心,光是看着霍青裸着上身就特想把霍青按在身子底下操。
越发证明他那些狐朋狗友说的没错,他有病。
这天上班,韩齐朗套了一身白大褂,戴着副银边眼镜,笑得斯文又温柔,正跟病人及其家属讨论手术情况,就见门外有人探头探脑的,顶着个板寸到处招摇。
韩齐朗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最近在他心里磨来磨去的小妖精——霍青。
怎么跑这儿来了?生病了?还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啊?
韩齐朗是脑科一流专家,这家医院是他叔叔开的,他很少到医院坐诊,就接一些大手术,人家把这当吃饭的门路,韩齐朗完全是当兴趣爱好,就跟画画唱歌一样,兴趣来了就过来动一两个手术看一两个病人,没兴趣了就在家瘫着,胡天海地地玩。
谁让人家不缺钱呢?
韩家家大业大,韩齐朗爸妈虽然死了,但有个顶天的哥哥罩着,撇开韩家家业不提,就是吃他自个儿投在股市里玩的股票都能过的逍遥快活,更别说韩齐朗投资的几个产业都赚得盆满钵满。
霍青没多久就被个护士逮到了,今天韩齐朗来坐诊,好多护士都刻意打扮得特别漂亮去招韩齐朗,霍青一看那护士的漂亮样子立马脸红了,害羞地说:“这儿不是牙科啊?”
“你走错区了。”护士见霍青长得俊俏却一脸憨厚样忍不住笑了,她指了路,说道,“左边过街天桥过去,下三楼,那边才是c区,牙科在最里面。”
“好,谢谢美女啊。”霍青摸摸脑袋,一咧嘴,牙疼的当场差点跳起来,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