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是这么看我的……”霍青觉着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在韩齐朗的心中,他其实还是那个混混头子。
这半年来,韩齐朗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他曾经上网查过这种现象,都说这是恋爱的正常发展,就像是一个人的生命一样有起有落,爱情这种东西发展到最浓烈的时候就会开始持续走下坡路,逐渐变成跟白开水一样味道寡淡。
韩齐朗对他是不是已经快没有感情了,他呢?他还是很喜欢韩齐朗,跟以前一样浓烈。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开始走上不同的道路了?他还能挽回吗?
韩齐朗一晚上没回来,霍青一晚上没睡,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第二天,韩齐朗头痛欲裂地从宿醉中醒了过来,随手抓来裤子穿上,他按着太阳穴往房门外走,刚推开门就听见女人的呻吟声传了出来,他不耐烦地喊道:“崔河源!收起你那根玩意!让这女人赶紧他妈的滚!”
客厅内骤然一片寂静,几分钟后,关门的声音响起,崔河源小声说:“小朗你可以出来了。”
韩齐朗仰头坐在沙发上,脑袋上顶了个冰袋。
崔河源见他一脸难受样,幸灾乐祸道:“你都小半年没怎么喝酒了,突然这么喝肯定遭不住,我昨晚又不是没劝过你。”
韩齐朗额头青筋一蹦:“要你他妈废话。”
崔河源:“……”
崔河源瑟瑟发抖:“看你这个样子,吵个架就跟失恋了一样,我还是继续风流着好。”
韩齐朗瞪了崔河源一眼:“你赶紧找个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