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两节课,我们下午第一节 是体育课。”江谣起身,沙发上被他坐了老大一块儿污渍。

老胡见了,哀嚎:“我作孽啊……”

江谣拍拍手:“走了。帮我请个假。”

老胡:“我找四毛帮你请,我俩都不是一个班的,老给你请假,你们班主任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随便你,反正体育课下课之前我就到学校。对了,我不打算上晚自习了。”

老胡看着他。

江谣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晚上有事。”

小辞看到江谣出门,连忙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他走之前,还把桌上剩下的碘酒和棉团一起拿走了,这叫“用不完兜着走”。

小辞光着脚追上去,距离江谣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踩着他的影子不急不缓的跟着。

江谣走在前面,没打算问小辞为什么出去,也没打算问小辞因为什么原因被打。

他小时候也经常被高年级的混混打,打他就是打他,没有原因。

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而且这是小辞的事,不关他的事。

小辞抱着鞋,低头走路,闷闷的,不说话。

江谣的手就垂在裤缝边上,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他顺着阳光去看江谣的侧脸,看到他永远穿不好的校服挂在肩上,像小辞在电视上看到的女明星。小辞靠着回忆对比了一下,认为江谣比女明星还要好看。

偏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他的脸上,风吹开,露出他的额头,江谣转过头,正好跟小辞的视线对牢。

冷冷的视线,猫似的眼睛。又邪又媚,从骨子里透露出糜烂的美丽。

像毒一样,看多了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