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恨江谣,恨他绝情,也恨他一点儿念想都不给自己,他用最伤人的话撕开江谣的遮羞布,同时也重重的伤害了自己:“我是没有羞耻心又怎么样,我是喜欢自己哥哥又怎么样。我不但喜欢,我还想和你上床,做爱,你听不懂吗!”
这句话混合着凌冽的寒风,化作了带血的刺刀,直接把江谣定死在床上。
小辞看到江谣被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看到他惨白无色的嘴唇,生出了一丝古怪的快意:看,我不是一个人。
一瞬间,江谣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意识都消失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小辞就被他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江谣喘着粗气坐在床上,猛地捂住嘴巴,一阵咳嗽之后,白色的被单上星星点点全是飞溅的血迹。
“江小辞!你要还当我是你哥,你就给我把话全都吞回去!”江谣怒急攻心,嗓子跟被刀割了一般。
小辞颓然的笑了一声:“江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根本不想当你弟弟。”
江谣猛地顿住,愤怒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没了,他踢翻了凳子,直接撞到了小辞的膝盖,“那就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
小辞跌坐在地上,老胡被震惊的好一会儿都没动弹,他自己爬着站了起来,江谣咳得惊天动地,苍白的脖颈上隐隐露出青色的血管。
江谣头疼的厉害,肺也疼,咳到最后,声音听着是破破烂烂的。
“咚咚”,门被敲了两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是江谣吗?”
老胡一愣,转过头,门口站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一位他曾经见过,是陆谌,另一位站在他身侧,应该是他的特助。
陆谌的面色难堪,恐怕也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么精彩纷呈的一场大戏。